就在多鐸傳令心腹奴才集結時,皇宮之中,也在朝廷一場小範圍內的討論。
“眼下兩黃旗與正白旗鬥了起來,對皇家十分有利,隻是哀家卻擔心豫親王多鐸,這是一個莽夫,惹惱了他,估計是什麽事都幹的出來的,你們兩個奴才可有什麽辦法?既要折了多鐸顏麵,又能維護兩黃旗,不令其受到什麽重責?”
孝莊帶著小皇帝坐於尚書房中,在簾後輕聲問道。
“回太後,多鐸隻是一介莽夫而已,前日剛剛在通州栽了個大跟鬥,聲威早不如之前。這或許是個機會,不如奴才前往大營,尋機將他解決便是!”
鼇拜上前一步,跪地行禮,證據鏗鏘的說道。
“還說豫親王是個莽夫,你也一樣!”索尼瞪了一眼鼇拜,沒好氣的罵道,“殺了多鐸容易,但是攝政王大軍班師回來之後,又當如何?你還能在萬軍中殺了攝政王不成?一旦攝政王發現豫親王出了意外,估計第一時間便會殺回京城,到時候你來負這個責麽?”
“那有什麽!奴才就是要為皇上當差,解皇上之憂,若能殺了多鐸,不過是將項上人頭還給多爾袞便是,你索尼怕死,我鼇拜可不怕!”
鼇拜卻是將脖子一昂,鏗鏘有力的說道。
“你個夯貨!你算什麽東西,你這顆腦袋值幾個錢,便想能抵了豫親王的命麽?還不是要連累到主子身上?!”
索尼恨不得直接給鼇拜一頓鞭子,這夯貨他已經教了這麽多年,怎麽就教不出來呢?
好在鼇拜對於索尼這個腦袋瓜子還是十分信服的,眼見對方真的發怒,而且自己若是衝動還會連累到主子的安危後,頓時縮縮脖子,再也不敢多說了。
“那索尼你說說看,咱們要怎麽辦?”
對於索尼的看法,孝莊是十分認可的,事可以做,但絕不能連累到皇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