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鐸病例了,這病來的也很突然,委實有些出人意料。
在出城打獵遊玩之後,回來便開始發燒嘔吐,並且全身出現疙瘩,當天便即暈眩不起。
多鐸病了,原本定於第二天討論的出兵收複天津衛的會議也就不了了之,在孝莊派遣了禦醫親至與王府醫官討論之後,已經確定多鐸是得了天花。
天花對於後世人,已經完全是一個曆史名詞。
但對於這個時代的人,特別是對天花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的滿人來說,就完全是在閻王殿上被報了名字。
多鐸突然犯病,整個正白旗上下全部開始戒嚴,許多人都覺得這事似乎跟皇家脫離不了幹係,畢竟下午還好好的人,隻是去了趟軍營回來,便即一病不起,再聯想到這數日來,兩黃旗不斷的挑釁的舊事,所有人都覺得,這絕對是一件極為蹊蹺之事!
在一邊嚴加防備之後,更是直接派出八百裏加急信使,向著山西狂奔而去,將京中的重大變化告知多爾袞,等待他回來主持大局。
當多爾袞收到消息之時,頓時被驚的直接從椅中彈跳而起。
多鐸不僅僅是他同父同母的弟弟,更是他在朝堂上最為重要的支持者,這個弟弟不像是兩樣是同父同母的阿濟格,從來不曾有任何的陽奉陰違,無論情勢何等惡劣,始終與他同進退,共患難,一直以來都是他最為親近和信任的人。
如今多鐸疑似得了天花,命在旦夕之間,又怎麽能不令多爾袞心急如焚?
隻是這大同薑瓖就如同茅廁裏的石頭,又臭又硬,數月時間下來卻是絲毫沒有低頭的意思,甚至就算是多爾袞親自招降了數次,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既然對方想要頑抗到底,多爾袞索性絕了招安的心思,在強行攻打大同城損失過大的情況下,隻能選擇開始大軍圍困,根據細作報告,大同城的糧草最多還能支撐半月,勝利眼看就在眼前,卻是突然發現了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