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做為一個心地仁慈,與人為善的狗皇帝,朱聿鐭還是覺得要給年輕人一個機會。
因此,朱聿鐭覺得自己先把路走絕了,讓別人無路可走。
而他的辦法就是將因為春闈臨近,不得不向後順延至下月開始的忠烈祠祭拜活動提前,預備在五日後,也就是春闈前十天進行。
這種拜祭活動一開始祭拜的必然是老朱,也就是士子將要前往聚會的明孝陵,隻不過朱聿鐭這一道聖旨下來,他們就再也去不了這地聚會了。
畢竟皇帝要來祭拜,提前清場與預作準備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在皇帝離開之前,一切閑雜人等是不可能再靠近孝陵半步了。
這一場大祭,對於朱聿鐭來說是意義重大的,想要重新樹立大漢血性,就必須先一步將武人的地位抬高起來,而隆重而盛大的祭拜烈士,並將之壓在文人的根本科舉前麵,就是成本最小,收益最大的政治秀。
受益於之前對朝堂的一再清理,朱聿鐭如今的聖旨,已經不再象之前的大明皇帝那般憋屈,還會受到內閣和六科的限製,如今的他絕對可以稱的上是乾綱獨斷,出口便成憲,根本就沒有人再敢說三道四。
譬如如今直接將烈士祭拜活動,擺到了文人最看重也是最根本的會試前麵,滿朝文官也沒有一個人敢怒發衝冠彈劾一二,雖然大多都是暗罵昏君,但明麵上卻是根本無人出頭。
但是這種輕慢士人的作法,官員們沒有表示,士子們卻是直接炸了。
原本自信滿滿,準備在孝陵前麵慷慨陳詞的士子們,在絕了去孝陵的想法之後,更是受到這種刺激後,開始空前的活躍起來,有人脈的開始聯絡朝中大員,沒關係可走的便四處走訪各地已經入京的士子們,開始了大串聯。
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根本就沒一個官員願意與這些士子們接觸,一來是被狗皇帝殺怕了,二來也是為了避嫌,避免在會試之前與這些相熟的子侄輩們接觸,以免給人口實,以可能泄密試題的名義彈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