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這麽說,是不是有些太過狂妄?下官雖然隻是一個小官,但也是忠君愛國,為陛下效力,與鄭氏家族毫無關係,駙馬即便將我扳倒,也與鄭氏毫無瓜葛,更何況,下官一直兢兢業業,不知駙馬要找什麽理由將下官鏟除?”
鄭濤嘲諷的問道。
剛才他還裝裝樣子,但是見趙寅如此揭他的底,他索性也沒必要再裝了。
他也是按照戶部的章程辦事,從沒出過什麽紕漏,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能找出什麽理由,將自己鏟除?
皇上一向極重聲譽,絕對不會容許濫殺朝廷命官,即便那個人是駙馬,也不行。
況且他們七大家族的勢力龐大,若這小子要給自己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其它官員也不會同意。
如果駙馬仗著皇上的寵信,就妄想要將他扳倒,是沒那麽容易的!
“本駙馬若想要你命,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趙寅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麵,淡淡的說道。
於此同時,他還在上下打量這老小子,看看能不能在弄死他之前,先撈點什麽好處?
“駙馬若是想要告禦狀,那就請便!”
鄭濤冷哼一聲過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戶部的章程是,收購土豆之時才撥款,他也是按章辦事,就算皇上,也挑不出他的毛病來!
“哈哈哈......!”
趙寅忍不住哈哈大笑,“難道鄭侍郎認為,本駙馬是小孩子嗎?隻知道告狀?”
他放下交疊的雙腿站起身,在衙內來回踱步,“你太拿你自己當回事了,就砍你腦袋這批大點事,還值得驚動皇上?”
“哼......!”
聽到趙寅的話後,鄭濤心中頓時忐忑起來,不過,他還是故作鎮定的冷哼一聲。
若是別人說出這番話,他一定會認為是在吹噓。
可這小子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
禦史台凡是彈劾過他的,沒一個好下場,全都丟官罷爵,告老還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