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祭酒,我記得學府有一條規定,若學生敢忤逆師長,可以責掌刑,對吧?”
趙寅看向孟凡達,而後問道。
“對......!確實有此規定,並且,夫子可以先斬後奏!”
孟凡達見趙寅看向自己,熱情的站起來問道:“不知駙馬可需要老朽請人來幫忙?”
“你們兩個自己選,是自己將手伸出來,還是叫別人進來幫你們把手伸出來?”
趙寅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頭看向李元昌和杜荷兩人,嘴角帶著戲虐的笑。
“哼,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麽樣......?”
李元昌仰著頭,滿不在乎的將手伸出去,杜荷也一臉不屑的遞出手。
“啪......!”
“嗷......!”
李元昌願以為他根本不敢下手,可沒想到,自己剛將手遞出去,趙寅便用手中的竹條狠狠的抽了上去,毫無防備之下,疼的他嗷嗷直叫!
那聲音,簡直慘絕人寰,讓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你......你是什麽身份,竟然敢打本王?”
李元昌疼的臉色煞白,憤怒的咆哮起來。
“在這國子監中,我自然是你們的夫子......!”
趙寅瞪了他一眼,又將手中的竹條舉過頭頂,“怎麽?不服?還想再來一鞭......?”
“你......!”
氣憤的快要噴火的李元昌,抬頭瞧了瞧他手中的竹條,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將後半句話給咽了回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
“好了,下一個......!”
見他乖乖閉嘴,趙寅將目光落到了杜荷手上,“不要再躲了,這一下,你肯定躲不了的!”
“你......你不要太過分!”
杜荷說話的聲音,明顯沒有了剛才的氣焰,顫顫巍巍的帶著一絲恐懼,同時,向眾夫子看去,希望他們能為自己說說好話。
可那群老頭,全都饒有興致的看著好戲,根本沒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