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駙馬被安排在內宮,便與我家那母老虎說,老臣不但在外拈花惹草,還包養了兩名小妾。”
“還是對雙胞胎姐妹。”
“我家那無腦的母老虎便深信不疑,待老臣宴後回到家中,她就立馬將房門反鎖,繼而就是一頓胖揍,唉......!”
雖然此事難以啟齒,但為了能讓皇上做主,禮部尚書隻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咳咳......!此話當真?”
李二輕咳兩聲,以掩飾心中的笑意,故作關心的問道。
“此事不僅老臣如此......!”
禮部尚書掃視了一眼眾大臣,苦著臉繼續說道:“其它同僚也與老臣的際遇一樣,全都被那小子給坑慘了!”
昨日眾官員夫人雖然答應了不出賣趙寅,但這件事來的十分蹊蹺,禮部尚書稍加打聽,便什麽都清楚了。
“是啊,那小子不知用了什麽法術,使得我家那瘋婆娘信以為真,非說我去逛了青樓,還撕破了人家姑娘的衣衫,給我這頓暴揍啊,噝......!”
長孫無忌也趕快站了出來,告起了禦狀,不過,由於他的情緒太過激動,完全忘了自己還吊著胳膊,導致扯到了胳膊上的傷,疼的他齜牙咧嘴!
“老臣也是被那小子所坑,還請皇上為老臣做主,還老臣一個清白啊!”
“沒錯,就是因為駙馬的挑唆,導致臣也挨了夫人好一頓拳腳,請皇上為臣等做主啊!”
“駙馬也太陰險了,非說臣酒後無狀,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臣可以對天發誓,那日就是與那姑娘喝了幾杯酒而已,根本不是駙馬所說的那樣,請陛下為臣做主啊!”
“你們那都不算什麽,我才是最冤枉的,我不過就是在東市養了一條白色的小母狗,卻楞是被駙馬說成是包養了一個漂亮小妾,還信誓旦旦的告訴臣的夫人,說那姑娘姓白,昨晚我剛進家門,就看到我家夫人手持寶劍,坐在大廳內等著我,說要將我閹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