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龜孫子是你們的夫子?”
王大娘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狐疑的詢問。
“沒錯啊!我們夫子德高望重,我們都很尊敬他,所以,他是不可能詆毀你的!”
“大娘若是想要算賬,還是去報社吧,隻有趙寅那種囂張的人,才會做出這等事!”
“若不是我們夫子品德兼具,怎麽可能會當上禦史呢?”
幾名學生一邊點頭,一邊替劉言洗白,試圖讓母夜叉徹底消氣。
“好啊!還真是什麽樣的夫子教什麽樣的學生,哦不……!你們這群畜生簡直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這個不知羞恥的老貨還要變態,不但偷磚撬瓦,還偷看老太太洗澡,口味可真夠重的!”
王大娘往後退了一步,生怕碰到他們,將自己弄髒了,“還有你,竟然夜半去敲寡婦門,真是不知廉恥,嘖嘖!”
此時的王大娘,再也顧不上找老頭算賬,扔下手中的武器,忙不迭的跑出去了,邊走還邊揉了揉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剛才她還納悶,這到底是誰家的變態,怎麽現在才被爆出來,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都是那老頭的學子。
這樣的人,肯定是心理有病,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王大娘,您怎麽慌裏慌張?可是發生什麽事了?”
“我們聽您在劉家高聲喊叫,是不是鄰裏發生什麽口角了?”
她剛出了劉禦史的大門,便迎麵碰到兩個鄰居婦女,她們見狀,好奇的詢問。
“不……不是,這可比發生口角嚴重多了,這劉家內聚集了一大群的變態,你說我能不慌嗎?”
王大娘一邊驚慌失措的說著,一邊回頭張望。
“變態?那是個什麽東西?”
“對啊,我咋從沒聽人提起過呢?可是會咬人?”
兩人聽到這個新鮮詞後,全都一臉茫然,隻能瞎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