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李二陰沉著一張臉,在禦書房內來回的踱步。
昨天他還納悶,趙寅怎麽會那麽好心的答應,隻要長安縣令將凶犯抓獲,他就不再追究。
原來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是侯君集幹的。
還將這個屎盆子哇往朕身上扣,其目的就是為了借朕之手替他報仇啊。
趙寅鬼主意多,他倒也習慣了。
真正讓他生氣的反而是潞國公,侯君集。
堂堂國公,統領兵部,國之棟梁,竟然為了些吃的,去幹那些雞鳴狗盜之事。
如果是別的東西也就算了,可偏偏是朕要推廣的種糧。
如果其他人也如他這般,仗著自己是開國元勳,都去哄搶。
將這為數不多的種糧都吃完了,那之前做的種種都將付之東流。
土豆若推廣不了,就解決不了春旱,更不要提增收和打仗。
那將來這大唐,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其他小國,都來肆意瓜分。
“來人啊!將張誠給朕拖出去斬了......。”
李二厲聲喝道,門口便衝進了兩名侍衛。
“陛下,臣冤枉啊,臣冤枉......!”
張誠頓時嚇得癱軟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你身為長安縣令,放任高句麗的奸細在長安城橫行,卻不聞不問,這是失職,朕下旨讓你抓個搶土豆的凶手,你都抓不到,這是抗旨,兩罪並罰,給朕拖出去!”
李二將他的罪行說完,擺了擺手,讓侍衛帶下去了。
這一幕來的太快,還沒等戴胄反應過來,李二又下了一道讓他更為吃驚的聖旨。
“王德,你帶上一批人,去把侯君集給朕扔進大理寺的天牢裏。”
“潞......潞國公?”
王德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可是開國大將,就為了幾個土豆......就抓緊天牢?
“還不去。”
“是”
王德不敢再遲疑。
戴胄看到現在禦書房隻剩下李二,這才試探性的問:“陛下,侯君集雖然做的有些過分,但如果直接下獄,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