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儲存土豆的方法竟然這麽簡單!”
李二皺著眉頭,心中暗自後悔。
為了這土豆的保鮮方法,他可是被趙寅拿捏了好久 ,連自己心愛的女兒都送給他了。
可沒想到居然這麽簡單。
滿朝文武,竟然沒一個能想出啦的。
他以為這保鮮之法一定是一個非常神秘的發明,所以邀請了滿朝文武前來學習。
哪曾想就是個普通的地窖而已。
那他搞這麽大的排場幹什麽。
“不知戴尚書,這錢什麽時候到位?”
土豆的保鮮之法他們也知道了,趙寅怕李二日後賴賬,所以開始催促。
這鐵公雞,就是一毛都不想拔。
這錢還是趕快要到手裏比較好,畢竟揣在自己兜裏的,才叫錢。
“哼,我原以為他多有本事呢!還不是和其它商人一個德行,唯利是圖。”
長樂公主身邊站著的小丫頭,正噘著嘴嘟囔道。
她就是城陽公主,皇帝的嫡次女。
之前經常聽姐姐說起駙馬有多厲害,所以這次特意跟過來瞧瞧。
可這小子除了模樣能看的過去之外,她沒發現任何優秀的地方。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銅臭味!
“胡說!他不是唯利是圖,他本事可多了,不過確實是有那麽一點點愛錢。”
見妹妹說自己的夫君不好,長樂公主立馬就不高興了。
“有什麽區別嗎?”
城陽公主皺著眉,不悅的質問道。
她雖然年紀小,但是卻學著他父皇,背著雙手,一副自己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
“區別大了,奸商,它是......它是......,哎呀!總之兩者意義上大有不同就是了。”
長樂公主也說不是上來是哪裏不一樣,反正不同就是了。
“自己都說不上來,那不就還是一樣.......!”
“賴得和你爭辯......!”
長樂公主一拂香袖,轉身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