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
李二萬萬沒想到,這小子就像沒看到自己的暗示一樣,毫不猶豫的就承認了。
這小王八羔子。
這就是想讓自己的女兒守活寡啊!
聽完趙寅的話,李二在心中暗自罵起來。
這話一出口,他再有心護他,恐怕也護不住了。
禦史台的那些老家夥們,定然不會放過他的。
“既然聖旨你也接了,那今日為何沒見你上朝?”
李二繼續嗬道。
“陛下,駙馬或許是有什麽隱情,所以臣請陛下聽完駙馬的話。”
長孫無忌是個老滑頭,他就知道陛下肯定舍不得殺趙寅,所以剛才一直朝趙寅使眼色,現在又問起為什麽沒有上早朝。
索性他就做了個順水人情,替趙寅說起好話。
“駙馬一直操勞土豆的保鮮技術,以及如何將土豆,大麵積推廣的計劃,日夜操勞,耗盡心神,誤了早朝,也算事出有因,還請陛下饒過駙馬這次。”
長孫無忌繼續對李二說道,並且還一個勁的朝趙寅使眼色,示意他就按這個借口說。
“沒錯,沒錯.......!雖然耽誤了早朝,但也是為了國事過於勞累,所以還請陛下從輕處罰。”
趙寅還沒開口,一旁的尉遲恭卻搶先一步,稟奏起來。
“對,駙馬為國家解決了糧食短缺的難題,又發明了曲轅犁和馬蹄鐵,兩大利國利民的神器,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請陛下念在駙馬一心為國為民的份上,從輕發落。
程咬金也站出來,替趙寅開脫。
這都是什麽意思?
誰需要你們幫忙求情了?
正打算說什麽的趙寅,見三人都在稟奏,無奈的笑了笑。
“駙馬有功是事實,我們也都看見了,有功當獎,但是有過也當罰,功過豈能相抵?”
鄭占奎怒目掃過幾人,繼續說道:“假設有一天駙馬造反了,難不成也要拿現在的功績來抵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