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皮毛,就算駙馬去負荊請罪,借來了錢糧,那也解決不了皮毛的問題,我們現在缺的是皮毛禦寒。”
長孫無忌點點頭,十分同意戴胄的話。
“非也,隻要有了錢,我們就可以高價收購皮毛。”
趙亮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向七大家族尋求幫助。
隻要皇上同意這個意見,那他這個駙馬也就有了汙點,駙馬這個位置也就別想做了。
如此一來,他根本無需上奏彈劾,便能替家族出氣。
“嗯......!”
李二麵無表情的坐在上麵,一言不發。
“舔狗,舔狗,一無所有。”
就在長孫無忌和趙亮爭辯的時候,趙寅雙手背負在身後,仰著頭,悠閑的嘟囔起來。
雖說是嘟囔,但是,那音量足以讓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黃口小兒,你怎麽罵人呢?”
趙亮非常討厭這兩個字,所以,趙寅的話音剛落,他便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立馬跳出來。
“本駙馬沒有罵人......!因為我罵的,都不是人。”
趙寅一本正經的說道,隨後又似想起了什麽,歉意的對趙亮說:“真是對不起,我不是針對你一個人,我罵的是你們五個。”
說完,他將房玄齡在內的幾人,一一指了一遍。
“嗯......?”
房玄齡和剛才出言的另外一位大臣,不禁一愣。
我們不過是在商議國事,也沒得罪你啊,這怎麽還連我們都算在內了。
“陛下,駙馬出言無狀,肆意侮辱他人,臣請陛下治罪。”
“駙馬就如同市井潑皮一樣,若公主真與他成親,簡直就是有辱皇家顏麵,請陛下收回成命,將趙寅扁為平民,逐出長安。”
“以汙言穢語辱罵同僚,這傳出去,成何體統,請陛下嚴懲。”
趙亮三人再次被辱罵,頓時就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