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顯自己倒是笑吟吟的,好像以前的隔閡都不曾發生過,他拜見範青之後,笑道:“幾年前,我就知道範先生並非凡人,怎樣,現在已經在闖營主事,真是年輕有為,可喜可賀啊!”
範青微微一笑,謙遜道:“徐先生好!多謝徐先生誇讚!我範青不過是受夫人信任,腆居此位,其實並多大本領,論起謀略還差徐先生一籌。”
劉芳亮向來嫉惡如仇,忍不住譏諷道:“若比心黑手辣,那真是比他差多了!”
徐以顯不以為意,笑著跟別人打招呼,“田將軍、劉將軍,你們好!”
田見秀隻是微微點頭,劉芳亮惱怒的呸了一聲,道:“不被你害死,就算好了!“
徐以顯又跟李雙喜和張鼐打招呼,笑道:“哈哈,上次兩位到我們西營,還是小將呢!這次威風凜凜,已經有了大將風範了,了不起!”
倆人隻是冷哼,也不回禮徐以顯。
徐以顯經過一圈尷尬的見禮,再次向範青拱手道:“俗話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咱們闖營、西營本來是兄弟,兄弟之間鬧點小矛盾,牙齒還有碰到舌頭的時候呢!但一旦遇到外敵,還要兄弟聯手一致對外。我此次來是因為我們西營得到了重要情報,現在左良玉正在集結大軍,進入河南攻打闖營。聽到這個消息,張帥便說了,兄弟之間,沒有解不開的結,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左良玉攻打闖營,作為兄弟的西營卻在一旁隔岸觀火,看熱鬧,必須盡力幫上一把。所以派我來見大將軍,想著咱們闖營、西營聯合起來,殺敗左良玉。”
劉芳亮哈了一聲道:“說的比唱的好聽,你們西營當初設下毒計要暗算我們的時候,怎麽不提兄弟二字!”
李雙喜也冷笑道:“現在忽然發善心,要幫我們攻打左良玉,隻怕是另有圖謀吧!”
範青微笑,讓手下親兵搬來座椅,道:“徐先生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