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親兵親將紛紛跳入壕溝去救他,有的跳過壕溝的士兵返身回來去拉他上岸,但是他的戰馬腹部受傷,已經不能再騎了。一名親兵把自己的馬匹換給他,讓他騎上。等他和親兵親將上了岸,後麵的人馬踩踏著壕溝中的士兵陸續過壕,你推我擠,亂成一團。左良玉勉強把上岸來的人馬整頓一下,正待向西南衝去,忽然從前方衝來幾千義軍的騎兵和步兵,攔住他們截殺,義軍旗幟飄揚,上麵寫著一個大大的“田”字,原來是田見秀的五千兵馬。
幾天前,範青就預料到了左良玉敗退必定走許昌,所以把田見秀派來,挖掘了這條壕溝,在此攔截。那些寫著字的木牌和告示都是田見秀的傑作。
一看到這麵寫著“田”的旗幟,左良玉立刻罵道:“他媽的,田見秀原來在這裏等著呢!”
左良玉明白別無他法,隻能硬衝,便下令人馬向田見秀的陣勢猛攻,不許退縮。可是田見秀的人馬也不同他死拚,隻是不斷的接仗,打了一陣,就稍稍退後一段路,然後停住再打,目的是使左良玉的部隊不斷潰散。
此時在壕溝東麵,義軍的騎兵和步兵攻勢很猛,左良玉後隊人馬支持不住,已經潰亂了。左良玉看見後麵亂的很凶,而田見秀的兵馬似乎不多,便一麵抵抗田見秀,一麵派已經過了壕溝的部分人馬回去救後軍。他還嚴令後軍大小將領必須拚死抵抗,不準驚慌亂逃。後軍人馬得到這條命令,又知道馬上有人回來救他們,果然不敢逃走。
可是這時候,範青率領中軍六千騎兵已經到了戰場,一麵“闖”旗高高飄揚,代表這闖營最高首腦已經到了,左營後軍人馬本來苦苦支撐,忽然見義軍又來援兵,且是最高首領,精神登時崩潰,再也不能抵抗,如同山崩一般,徹底潰敗。眾兵將丟掉旗幟,扔掉手中武器,或各自逃命,或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