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這一發問,所有人都將目光盯向了袁譚。田豐問的沒毛病啊,袁譚本應該在曹縣督運糧草,如今他被陳慶之,宇文成都劫到了鄴城,那如今曹縣如何了?
對,還有淳於瓊呢?按理說他倆是一起的,被劫持也應該倆人在一起才是。可今日,並沒有看到淳於瓊啊?
袁譚心裏苦啊,原本以為運糧算是最安全的任務了。可誰知李辰居然派了一支軍隊潛入了自家地盤當中人,最關鍵的是自己還把他們帶進了鄴城,如今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孽障,曹縣到底出了什麽事情,還不如實說來?”袁紹恨鐵不成鋼的怒罵道。
眼瞅著父親袁紹發怒了,袁譚哪裏還敢支支吾吾的,趕忙將曹縣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分說了個明白。
聽聞袁譚這麽一說,袁紹心中這個氣啊,他心裏是真雞兒後悔啊,就後悔當初怎麽沒把這小子身寸在牆上。
眾謀士一聽,心中皆是一緊。沒曾想到啊,這鄴城被鬧了個底朝天不成,就連曹縣也丟了。最關鍵的是,曹縣那海量的軍用物資居然不是被燒了被毀了,而是被陳慶之的人運往了小沛。
可想而知,有淳於瓊在,這一路上必然是暢通無阻。淳於瓊可不僅僅是袁紹的麾下將領這麽簡單,他還是袁紹的之交好友。如今淳於瓊又擔任了運糧官,他將糧食運往小沛,這一路上必然無人敢攔。
“孽障,你這個孽障。”
“淳於瓊,還有淳於瓊那個廢物,我非要斬了他不成。”袁紹怒罵道。
讓淳於瓊和袁譚督糧,這可真是瞎了他袁紹的狗眼了,這倆人但凡一個人有些骨氣,事情就不至於糟到這種程度。
袁紹此時是怒火攻心啊,但是眾謀士可不是怒,而是憂啊。曹縣囤積的軍用物資被劫,鄴城的糧倉武庫又盡數被焚毀。前線可還有著五十萬將士在浴血奮戰呢,沒了糧草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