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州牧府的正廳,原本的牌匾已經不見。如今掛著一麵嶄新的牌匾,上書“雲龍殿”三個大字。
龍者,殿也。
從雲龍殿這三個字中,陳登看出了李辰的野心,他也越發的覺得自己賭對了。
為人臣者怕的是什麽,最怕的便是主公沒有野心,安分守己。
君不見,劉備顛沛流離了大半輩子。陶謙讓徐州,他沒有守住。劉表讓荊州,他還沒有守住。
劉備這上半輩子,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可即便是這樣,依然是有一大波人跟著劉備四處奔波。
這些人為何願意跟隨劉備,不正是因為劉備敢折騰嗎?他們博的便是那一份從龍之功。
而陶謙有徐州,劉表有荊州,這兩處皆是大城,又皆是富饒之地。可為何卻落了個樹倒猢猻散的局麵,便是因為陶謙,劉表麾下的這些人,一眼便能看到自己的前途。這一輩子都要窩在小小的徐州,小小的荊州。
天徹底的亮了,已經好大會沒有人進來了。想來,該來的應當也都到了。
雲龍殿內,眾人麵麵相覷。陳登的出現讓眾人有些詫異,但同時也等同給他們吃下一顆定心丸。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陳氏是徐州最大的氏族,陳登敢投靠李辰,那麽他們這些一窮二白的小吏又何懼之有。
就在這時,李辰龍行虎步的從外麵走了進來,看那氣勢風姿,極為奪人。
“陳登,拜見主公。”
“拜見主公。”
李辰前腳剛進雲龍殿,便見以陳登為首的原徐州官吏納頭便拜。
李辰點了點頭,有些讚許的看了看眾人。曹操的三十萬大軍就在來的路上,這個時候敢踏上他這條船的,先不說有沒有本事,但是這魄力卻是一等一的。
“今日能在這裏看到諸位,令我很是欣慰,諸位暫且將心放回肚子裏。我李辰在這裏放出話來,今日他曹操敢覬覦徐州,明日我便要打他的司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