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覺得無論如何都得在洛陽徹底的亂起來之前,將傳國玉璽拿到自己的手中。他這隻小蝴蝶亂煽翅膀,已經讓曆史的軌跡開始偏離預定的軌道。若是等到洛陽徹底的亂起來,到時候想要拿到傳國玉璽就更加的難了。
現在各方勢力還沒有注意到洛陽,李辰現在已經占據了先機,既然如此那麽就更應該趁著自己占據了先機,而早點把玉璽拿在手裏,隻有這樣才算是穩妥。
玉璽在皇宮當中,而皇宮的守備自然不用多說。自打李榷指使手下殺了樊稠之後,郭汜與他的關係也已經降至冰點。這些日子,就連張濟這個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人都開始活動起來了。
李榷也不是傻子,他清楚越是這個時候,越得將皇帝抓在手中,所以這些日子,整個皇宮的守備更加森嚴了。
最關鍵的是,李辰隻知道傳國玉璽在皇宮的枯井當中,具體在那口井中他可不知道。皇宮當中,這麽多宮了,院了的,真的搜索起來想要不驚動守衛的兵丁那是不可能的。
想要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將傳國玉璽從宮中帶出來,唯一的切入點就是宮中守將李樂。但是這個李樂是李榷的心腹不說,兩人還是親戚,想要將李樂當場切入點,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但是,不簡單並不是不能,李辰覺得李樂可以被策反。
“咚,咚,咚。”李辰用手指敲擊著桌麵,心中在嘀咕著李樂這個名字。
前世,便是這個李樂被文武百官策反了,由他帶著手下的士兵,護送著漢獻帝和文武百官逃出了洛陽。
當然,那個時候西涼軍已經內亂,李榷的敗局已經注定。那種情況下,別說李樂是李榷的本家兄弟,便是同胞兄弟也未必可靠。不過,這也已經足以證明李樂對於李榷並不是百分之百忠誠。
這種情況下,隻要不是百分之百忠誠便有的談,談到最後無非就是加錢二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