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甄府。
甄府大廳,甄逸與甄堯父子二人正在交談著。
“哎,李辰這廝下手忒很了,這堂堂的糜氏居然就這般煙消雲散了。”甄逸歎了口氣說道。
“哼,土匪出身,做起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輕車熟路的。”甄堯想起李辰訛了他三千金的事情,便是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
轉念,甄堯又對父親說道:“爹,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咱們平白無故的得了糜氏近一成的家產,要是依著咱們的生意,便是五年的利潤也未必能有這般多。”
甄逸瞪了兒子一眼,罵道:“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糊塗兒子,這件事情上咱們甄氏寸功未立,為何能夠分潤如此之多。他們這是把咱們當了那李辰的人了,你又收了這些東西,隻怕現在咱們徐州這一支,已經在別人眼裏,打上了李字標簽了。”
“爹,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那等情形之下,這東西我不能不要,我也不敢不要啊。”甄堯趕忙解釋道。
甄堯是被李辰充滿了匪氣的手段給唬住了,糜氏百餘口人說啥就殺,沒有絲毫的心慈手軟。那種情況之下,大家都拿了李辰的好處,他甄堯若是不拿,豈不是要步了糜氏的後塵。
“哎,算了。既然已經拿了他的好處,那麽在做什麽也沒有用了。更何況,你妹妹還在他哪裏,若是成了他的正妻,咱們甄氏就是八張嘴也說不清了。”
“越是撇不清,咱們就越是得撇清,日後盡量少於那李辰有什麽牽扯。”甄逸突出的就是一個穩字,他寧願錦上添花也不會雪中送炭,他拿捏不準的事情,寧願不下注,也不會亂下注。
然而,這世上之事就是說什麽,什麽到,怕什麽,來什麽。
州牧府這邊,李辰命人足足整備了兩輛馬車,馬車之上裝著二十餘隻大箱子,這些箱子當中滿滿的都是碼放整齊的馬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