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幫海商不少都如此愛抽煙,與會的八人裏麵,至少六個手裏拿著煙袋鍋子,吧嗒吧嗒的抽著。霍崇也不是完全不抽煙,可這時代的煙又嗆又辣,和現代卷煙的味道相差太多。熏得霍崇非常不舒服。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海商們一開口就是切口暗語,隻流傳在海商中的各種專用名詞讓霍崇很快就明白這幫人根本沒有把自己當自己人。
如此局麵下,霍崇隻能暫時忍了。既然自己還不能把這幫貨們如何,不忍還能咋樣呢。
這幫人旁若無人的說了好一陣,馮玉寬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開口說道:“諸位兄弟,你們這麽說話,是看不起霍爺麽?”
用切口說話的海商們同時停下交談,都看向馮玉寬。屋子裏一時安靜下來,隻剩下吧嗒吧嗒抽煙,還有磕掉煙灰的啪啪聲。
霍崇趁勢開口說道:“今日諸位來俺這裏,俺就想問問幾位。朝廷又禁海了,不知諸位是想繼續做買賣,還是想等著朝廷開海禁。”
聽到這話,一位叫劉天祥的海商冷笑著問道:“霍爺,你要是有船可以跑海路,俺就跟著霍爺一起幹。”
霍崇心中大大失望,看來海商們和自己之前想的不同。他們並沒有突破滿清海上貿易壁壘的打算和實力,完全受製於滿清的海上政策。既然如此,自己也沒什麽好說了。畢竟這幫人才有船跑海路,霍崇空口白牙的,什麽都弄不出來。
站起身,霍崇說道:“既然大夥說的開心,俺就去看看別的事。”
說完,霍崇站起身就走。把一群海上丟在屋裏。他們能晾著霍崇,霍崇也有辦法晾著他們。走出屋子,聞到新鮮的空氣,霍崇覺得心情很不錯。自己要做的事情多了,哪裏有空陪著這幫自以為是的大爺們。
作為一個平台,事情的確很多。這處偏遠的宅子之所以原理縣城,就是因為霍崇在這邊除了買地之外,還與本地農民一起搞了飼料種植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