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右林離開的時候表達了對於這兩年生意的悲觀預測。霍崇表示完全讚同徐右林的判斷。等徐右林一走,霍崇就把因為徐右林抵達而中斷的會議繼續給開起來。
有了最新的情報,霍崇更有了信心。對麵八名代表帶給霍崇的壓力也降低了許多。若是說身份,這八名代表各有身份。基本都是州官。
“霍先生,就有這麽急的事情?非得讓俺們多等這麽半天?”代表自己主家的人言語間很是嚴厲。
霍崇微微一笑,“諸位的家主自有國家大事,俺這小小百姓卻也有自己的家事。都一樣忙。”霍崇雖然也是個披了層官皮的大平民,好歹也是預備州同,便是州官也不可能直接把霍崇搞死。
對麵的人神色雖然不快,見到沒能壓倒霍崇,也不再做言語上的試探。不過這幫人大概是覺得人多勢眾,另有一位州官的代表說道:“霍先生是不是覺得一畝地收300文錢太多?”
“當然太多。一畝地最多200文。再多,俺也借不起。”霍崇繼續之前的態度。這幫官員也太黑了,說是租給霍崇土地,卻要一畝地收300文租金。便是霍崇也不可能答應。
霍崇賣兔皮一斤也不過幾十文錢。一畝地上全修建成養兔場,一年收獲的兔皮才能賣多少錢。這還是霍崇來錢最快的收入之一。其他大部分產業的淨利潤一畝地還不到一百文。
於是對麵八名代表就團結一致,對著霍崇各種施壓。霍崇本就是決定造反的人,此時根本不把這幫人放眼裏。就這麽坦然自若的應對下,霍崇卻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情。這幫人之前還能把話說得很凶,當霍崇隱約的用給十四爺寫信來威脅這幫貪官代表的時候,這幫人明顯怯了。看來雍正整頓官場的手段對他們的主人有很強大的壓力。
不敢再通過胡言亂語逼著霍崇屈服,想通過講道理的方式讓霍崇屈服就更不可能。霍崇也不太想難為這幫人,就直接把最終計算方式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