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四年五月初三,坐在霍崇麵前的丁舉人看向霍崇的目光淡定中蘊含著決心。真的是相由心生,看到丁舉人不自覺間露出置生死與度外的模樣。霍崇都有些驚了。
為了人民的幸福與未來,為了共產主義偉大理想的革命先烈們大義凜然,這自然是萬世景仰。你丁舉人一個封建王朝的狗奴才,還是異族統治的封建王朝的狗奴才,這麽大義凜然叫什麽事?
丁舉人自己好像並沒有意識到這些,他讚道:“霍先生是真聰明,不是小聰明,往下可就好說話。霍先生,皇上兩次廢太子,你怎麽看?”
霍崇不得不把思路收回來,“嗯……康熙對太子還有期待。”
“那霍先生覺得皇上身體健康,為何突然病故?我看霍先生那檄文裏頭也有說些什麽。”
霍崇已經動了殺心,所以也不再隱瞞。如果坦率的態度能換來坦率的回答,這種時候又有什麽理由不坦率呢?
“丁兄,我那麽寫不過是為了讓我這邊看著更占理一點。一個謀害親爹的人被打死,沒人心疼。不過話說頭裏,我不信什麽十四改成於四的事情。康熙把十四爺放出去當大將軍王,定然沒想過要十四爺繼位。”說完,霍崇盯著丁舉人看,想從他臉上看出他情緒的變化。
沒想到丁舉人隻是點點頭,絲毫不以為意。既然霍崇改了稱呼,丁舉人也跟著改了稱呼,“霍兄,康熙六十一年,皇上身體無恙之時,廢太子已經病入膏肓。不知霍兄聽了這些會怎麽想?”
霍崇對那個廢太子完全沒什麽概念,隻能根據丁舉人所說的內容往下理。想了片刻,霍崇突然覺得想明白了其中關節,再理一番,一個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思路蹦了出來。
這思路其實沒毛病,但是霍崇以前還真的沒聽說過。看著丁舉人心中緊張卻努力表現出神定氣閑的模樣,霍崇有些激動的問道:“難道丁兄想說,看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