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日光照耀著院子裏,背誦九九乘法表的考試進入了尾聲。哪怕是進境最慢的老四,也憑借著肌肉記憶背誦著,“……八九七十二……嗯,九九……嗯……八十一。”
“好!”霍崇讚道:“來,給老四鼓掌。”
有霍崇帶頭,鼓掌聲讓老四如釋重負。但是稱讚結束後沒多久,霍崇一句‘今後一個月,每天早上都要背誦’,讓老四露出絕望的模樣。
霍崇並不在意這幫家夥的反應,學習哪裏是那麽容易的。學習過程中感受到的痛苦是真實存在的,感受到痛苦這件事本身就令人不愉快。
但是強化痛苦也沒啥意義,既然都完成了背誦,霍崇領著師弟師妹們開始做飯。吃飯這件事本身也能帶給大家快感,盡可能減少痛苦感受並非壞事。
吃完飯,霍崇看了看日程安排。現在是五月二十六日。之前接連不斷的破事終於結束了幾天,霍崇一點都不想再回想。如果徐右林的約定還有效,他應該在七月十五左右到這邊。霍崇準備貨物的時間不算長。
正準備開課,又有人敲門。老三立刻不安的看向霍崇。霍崇心裏歎口氣,不光是老三,霍崇現在聽見有人敲門就感覺不舒服。
開門一瞅,原來是租了霍崇從劉叔繼承那幾塊地的佃戶劉四金。正想請劉四金進來,他已經拉住霍崇的手臂,“霍兄弟,出事了。”
好吧,又出事了。霍崇也不能說啥,回去拎了短棍別腰上,要錢清帶她師兄們認字,霍崇自己跟著劉四金出發。
到了地裏,就見劉叔傳下來的這片連塊土地的一角的莊稼被什麽給糟蹋了。劉四金又是氣憤又是心疼,對霍崇說道:“霍兄弟,俺今天就搬過來住。抓住是誰幹的,俺要打死他!”
霍崇看著這人為破壞的一片快收割的莊稼,心裏麵同樣怒火中燒。大夥辛辛苦苦種一年,靠的就是這些莊稼。直接毀了莊稼,比搶糧隻怕更可惡些。想到這裏,霍崇怒道:“劉四哥,你聽到啥風聲麽?哪個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