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
隨著縣衙大堂裏傳來衙役們的喊話聲。
整個縣衙開始了新的案件審理。
林承軾坐在了主坐上,大堂上懸掛著“明鏡高懸”的牌匾。
下首坐著他的師爺和書吏。
隨著林承軾“啪”的一聲,開始嚴肅地說道:
“傳上告之人……”
而第一個進來的不正是裴賦還是何人?
自從昨晚,裴賦演練了一會,古先南教給他的強身健體之術後。
一大早,裴賦便已經清醒,而且全身說不出的舒爽。
這一度讓裴賦感覺十分驚奇,連忙一大早又演練了許久。
而等杜鳶巧醒來時,裴賦已經停止了演練。
交代了杜鳶巧一些事情後,便朝著臥龍縣來了。
正好在縣衙門口聽到了知縣大人今日傳鼓升堂審理案子。
裴賦覺得自己倒是趕上了大好時機。
“草民裴賦見過大人!”
裴賦還是知道這個時代的規矩,先弓腰給上首的知縣大人行禮。
“裴賦,本官看你狀紙隻寫了一半,這是為何?”
端坐在上首的林承軾沉聲問道。
“回大人,草民要狀告之人,身份十分特殊,乃至於那代寫狀紙之人,寫到一半就嚇得不敢再寫了!”
裴賦也是沉穩回道。
“哦?你狀告的林正和,可是縣衙內的捕快班的捕頭?”
林承軾亦是嚴肅地問道。
他早上時看到師爺拿了狀紙過來時。
第一個看到的就是裴賦狀告林正和的狀紙。
當時林承軾內心一驚,待看清楚是林正和的名字後,林承軾便知道,今日說什麽都得升堂審理案子了。
裴賦心下有些驚疑,這知縣大人既然知道他狀告的是縣衙捕頭,卻依舊敢當堂審理?
連忙回道:“是的,正是縣衙捕頭林正和!”
“好,既如此,你切說說,你有何冤情,竟然要狀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