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先南的話,讓杜鳶巧聽了心驚不已。
連忙回憶起此前裴賦的種種,畢竟此時的裴賦已經記不得他此前的記憶了。
可怎麽也想不出,會有誰如此歹毒之人,要謀害裴賦。
“古老,既如此,這毒可除嗎?”
裴賦卻是緊張地看著古先南問道。
“要說在此之前,老夫可以斷然,此毒已經深入你的骨髓,定然是神仙也難救!”
古先南卻是緩緩地說道。
“不過,此時不同了,老夫給你的那篇無名心法,恐怕是起了作用了,看裴公子你的脈象,未嚐不能壓製這種毒素,說不定,還可以慢慢地根治!”
裴賦聽後大喜,這和他自己推測的不謀而合。
“如此……多謝古老,若非是您,我……我哪裏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裴賦停下了腳步,激動地給古先南行了個大禮。
杜鳶巧見此,也是連忙跟著裴賦給古先南行禮。
古先南這次,卻是受了兩人的大禮,隨即才說道:
“此乃天意,若非裴公子救下老夫,老夫恐怕也活不成,也不會將這無名心法贈與裴公子你!”
說著,還有些感慨:
“難怪老夫研究這無名心法數十年依舊無所得,竟然是與老夫無緣,而裴公子你得到,這才是緣分……”
裴賦聽後,也是覺得有些細思恐極,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天定。
就如同他魂穿至此一樣,上天似乎有意安排他做些什麽。
便再三地感激古先南了幾句!
古先南卻滿不在乎地說道:
“裴公子,咱們之間就別這麽客氣了,若非你救了老夫,後麵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莫要再多言……”
裴賦見此,也知道自己太過於著像了,便不再多言。
反而因為一時的激動,裴賦下意識地拉住了杜鳶巧的素手,一直未曾放下。
感受到裴賦手掌傳來的熱量和激動之情,杜鳶巧也是秀鼻一酸,差點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