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賦精神氣爽的打招呼,讓古先南看到了裴賦一夜之間的變化。
“一日之計在於晨,武者如若懶惰下來,便再也追不上了……”
古先南給裴賦解釋道。
裴賦聽後,也是正色地點了點頭,又詢問古先南的內傷好些了沒有!
“多謝裴公子關心,按照老夫自己推算,最多七日便可痊愈!”
古先南則是微笑著回道,裴賦聽後,也是放心了下來。
接著,一老一少,便在院子裏開始晨練了起來。
杜鳶巧則在忙碌了三人的早飯。
……
“內兄,我那長子雖然不爭氣,可再怎麽說也算是內兄你的外甥,說什麽也得救救他啊!”
此刻,在襄州城內,某處宅院裏,邵春生此刻正在哀求著一個人。
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見他的樣子,像是剛剛睡醒,一副疲倦的樣子。
口中還打著哈欠,見邵春生說完,這才不耐煩地說道:
“叫你們平日收斂一點,眼下犯事就知道找到我這裏來了?”
“是是是,內兄教訓的是,還請你救救他吧,我這兒可從未進過牢獄的……”
邵春生卻是滿臉苦笑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這名男子卻是邵春生拐著彎地表內兄,名廖躍貴,和邵春生倒也算不上有多親。
“好啦,等會我會休書一封,你去縣衙報上我的名,將這書信交於他,那知縣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廖躍貴聽後,又打了個哈欠,不耐煩地搖了搖手說道。
邵春生見此,卻是大喜,連忙弓腰說道:
“多謝內兄,多謝內兄,這是小弟的一點點心意,還請笑納!”
說著,拿出了一袋銀子遞到了廖躍貴跟前。
廖躍貴瞥了一眼,眼見這錢袋鼓鼓的,少說也有上百兩銀子。
不由分說地接了過來,淡淡地說道:
“以後做事小心點,即便我身為通判,也不能每次都幫你們……聽聞你的裏長還被撤了,過段時間,我再幫你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