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董慎德說得認真,梁一新點了點頭:
“既如此,本官便立即上書給布政司諸位大人,定然不能讓廖躍貴這般小人繼續迫害襄州城的百姓了……”
董慎德聽後,也是躬身回應了一句,連忙告退了!
梁一新見此,也不強留,擺了擺手,讓董慎德離開了。
看著董慎德離開的背影,梁一新眼神閃了閃,若有所思的樣子,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而董慎德出了梁一新的房間後,一直深鎖眉頭。
回到自己辦公房後,思索了一會,也起身離開了府衙,至於去哪,無人得知。
……
“這些皆是夫子交代下來的任務,你呢,就是幫著本郡主將這些任務完成就好了!”
在一間十分奢靡而又頗為富麗的房間裏,此前的郡主,正吩咐著裴賦什麽。
裴賦看了看書桌上的字帖,也是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原本以為這刁蠻的郡主會讓他做一個貼身的護衛。
可哪裏知道,隻是讓自己來替她‘寫作業’的?
“怎麽?可有問題?”
這郡主見裴賦似乎愣住了,連忙再問道。
裴賦雖然有萬千的不願,可此時,他似乎沒有其他的選擇!
“小民不敢,這就替郡主完成這些任務!”裴賦連忙躬身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好好寫,若是夫子看到覺得本郡主偷懶,有你好看!”
這郡主還不忘威脅了一下裴賦。
裴賦則再次保證,這郡主這才滿意地離開了。
裴賦隻好硬著頭皮開始替她寫這些字帖。
說白了,就是練習寫字,必須要寫出多少字才行。
前世裴賦也隻在學生期間練過毛筆字,可後來就全然記不住了。
想了想,裴賦覺得,還是接受現實吧,不然自己在這個時代,連個字都寫不好,也確實有些丟人了。
剛開始拿筆,裴賦還有些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