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杜鳶巧說出了自己沒看到的情況,裴賦心中對於杜鳶巧又生出了不同的看法!
正如杜鳶巧所言,懷陽郡王即便是大惡人,一個江湖中人,怎麽會輕易去刺殺呢?
而且,裴賦所見,古先南說的水深火熱,還是有些言過其實了。
想了想,還是輕聲說道:
“娘子所言,卻為我解開了不少迷惑,隻是娘子如何得知襄州城內的百姓,沒有古老說的那般艱難呢?”
杜鳶巧卻是輕笑道:
“咯咯,相公怕是忘了,妾身的本家杜家,可是襄州城有名的名望之族!家中亦有不少子弟出仕朝廷,便是襄州府衙裏,也有不少杜家族中之人哩!”
聽著杜鳶巧這笑聲,卻讓裴賦覺得,如同清涼的風吹過一般,很是舒服和暢快。
可一想到杜鳶巧臉上的麻點,就讓裴賦內心輕歎了一聲,世間可真是沒有完美之人。
聲音如同黃鶯一般的杜鳶巧,偏偏臉上叫人難以入眼,否則,可真就是絕世佳人了!
不過,這個想法,也僅僅在裴賦腦海裏轉了一下,隨即便拋之腦後了。
有些柔聲地回道:
“娘子,我此前的事情都記不得了,好幸還有娘子在,我記起來了,娘子還說過,便是杜家長房將咱們趕出府門來的吧?”
杜鳶巧聽後,連忙收起笑容,瞬間神色有些黯然:
“對不起相公,妾身卻忘記相公記不起杜家的事情了,算了,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用再提了!”
裴賦見此,知道杜鳶巧定然在杜家本家受了不少委屈。
想想也是,杜鳶巧父親杜向才,含冤被斬!
杜夫人帶著她和裴賦,一起趕回襄州本家!
可杜夫人在半路染疾,回到襄州時,就隻有杜鳶巧和裴賦了。
裴賦想著,那時候的杜家本家之人,定然害怕受到朝廷的牽連,巴不得將杜鳶巧和自己趕出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