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青等人直接來到了林承軾的辦公屋子裏,讓林承軾也是驚訝不已。
“下官林承軾參見郡主,不知郡主為何去而複返?這又是何意?”
林承軾連忙恭敬地給周若青行禮,心裏則猜測著周若青的來意。
周若青沒有理他,示意長樂幫幫主方圖上前跟林承軾交涉。
她則自顧自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林承軾的神色變化。
“林大人,方某你可還記得?”
方圖來到林承軾麵前,有些眼神不善地問道。
看到方圖,林承軾皺了皺眉頭,心中已經猜到他們來的目的了。
內心暗自有些著急,穩了穩心神連忙微笑著說道:
“方幫主,本官自然識得,不知方幫主駕臨縣衙,所謂何事啊?”
“少廢話,這人是不是就在你這縣衙內?可曾記得,方某發出的追捕令?”
方圖言語裏,卻有些不善,眼神也很銳利,可沒有麵對周若青時的恭敬和溫和了。
林承軾聽後,暗自咬牙,這方圖不過是一普通民間幫派的幫主。
竟然也敢如此對自己這個掌一縣之印的朝廷命官,如此不敬,就如同審訊犯人一般?
內心也更加怨恨,此刻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的周若青了。
林承軾覺得,若非是周若青和懷陽郡王的支持,這方圖不過一個地痞流氓,也能跟他如此說話?
不過,礙於形勢,林承軾也不得不平靜地說道:
“本官自然接到了方幫主發出的命令,可方幫主說的此人,本官確實未曾見過,更別說在這縣衙之內了!”
方圖見此,大喝一聲:
“林承軾,好大膽子,有人明明就看到,此人出沒過你這縣衙當中,你身為知縣,明知此人乃是殺人重犯,卻依舊私藏包庇於他,甚至給他提供棲身之所,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林承軾,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