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靈武十三年,七月初,盛夏的日子已經接近尾聲。
而這兩天,在襄州城裏,突然興起了一種新的吃食,叫做‘冰棍’!
老少皆宜,也十分便宜,五文錢就能買到一根。
對於此時城裏的百姓來說,不算太貴,加上是新穎的吃食,又是消暑的好東西,一時間,在襄州城裏,便流行了起來。
關婉依住的宅院裏,一大早,裴賦便起床開始習武了。
杜鳶巧則上街去買他們兩人的早點去了。
“開門,開門!”
隨著一陣急促的敲門之聲傳來,裴賦停下了手中的練武動作。
疑惑地來到了前院,隻聽到外麵有不少人在叫喊著。
又看了一眼對麵院子的院門,依舊是緊緊關著的。
裴賦猜測,可能關婉依還未醒過來吧。
不然,聽到有人敲門,早就來開門了啊!
連忙打開宅門,卻看到幾個官府的衙役,麵色鐵青地看著他。
“幹什麽呢?敲了這麽久的門也不開?是不是就是你昨夜殺人了?”
為首的衙差,有些不滿地看著裴賦說道。
裴賦此刻還一臉茫然,不過,對於這些衙差,裴賦還不願得罪,便客套地說道:
“幾位官爺說笑了,在下隻是一普通百姓,何來殺人直說?”
“嘿,我們可沒有跟你說笑,來人,帶走!”
為首的衙差,二話不說,便吩咐人將裴賦扣押住。
裴賦見此,按捺住心中怒火,平靜地說道:
“我想諸位肯定抓錯人了,還請不要隨意抓人!”
“嗤,我們抓的就是你,你可叫裴賦?你娘子是杜鳶巧,邵家村的人,昨日才搬進這宅院的?”
為首的衙差,一副輕蔑的樣子,看著裴賦說道。
裴賦聽後有些驚疑,連忙問道:
“官爺說的沒錯,可我沒有犯事,憑什麽抓我?”
“就憑府尊大人的手令,有什麽冤屈,到了府衙再說,這裏可沒人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