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苗夫子似乎認定了他中考卷所寫之字最好,林仁韜和伊啟誌等一眾學子更加不滿了。
“教授,不知何人在這府學當中如此高才,學生卻是不知?今日若是夫子不給出一個說法,我等說什麽都不服氣的!”
這苗夫子見此,站起身來,麵色不虞地看著一眾學子道:
“爾等為的不是服氣,而是為了老夫手中的名額嗎?”
林仁韜等人聽後,連忙說道:
“教授言重了,我等隻是想著,這人到底是誰?為何此前我等在府學沒看到過他?還請教授明示,否則,我等今日便在這等著教授示下,方可離開!”
說著,似乎這苗教授不說清楚,他們就不會離開!
“怎麽?就你們這些人?還敢威脅苗夫子了?沒了一點規矩的人?也敢稱自己是讀書人?本郡主都替你們感到羞恥!”
就在此時,周若青也來到了人群當中,有些不屑地說著。
這話說後,眾多學子,皆是麵色通紅,可礙於周若青的身份,他們也不好說什麽!
不過,人群當中的伊啟誌卻是挺直腰板說道:
“郡主在上,我等學子自然要躬身遵守規矩,敬重師長,可眼下,教授不讓我等看得明白清楚,我等如何服氣?”
有人帶頭後,這些學子,也一個個怒視地看著周若青。
可周若青卻視若無睹,輕蔑地說道:
“就你們這樣子,還想舉貢監去國子監讀書?真是不知所謂,若是真有本事,今年鄉試時,考回一個舉人來,才算本事,在這裏逼迫師長算什麽?”
周若青的話,讓一些學子聽後,漲紅了臉。
畢竟,周若青說的沒錯,若是真有本事,也不用在這裏逼迫府學教授了。
說起來這府學的學官教授一職,也是朝廷正統的官員,正八品秩,掌管一府之教化。
此刻,這苗夫子卻是淡然地看了看周若青,接過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