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裴賦似乎想著什麽事情想癡呆了,杜鳶巧以為他在思考裴渙夫婦的事情,免不得寬慰幾句。
可聽在裴賦耳中,卻無疑如九天驚雷一般,瞬間擊中了裴賦的心房,讓裴賦突然驚醒了過來。
轉過頭,驚恐地看著杜鳶巧:
“娘子,絕症,是絕症……”
說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杜鳶巧聽後,神色也瞬間變得慘白不已!
裴賦不說,她都差點忘了,裴賦此前身患絕症!
若非得古先南的贈與秘籍,此刻的裴賦恐怕要行將就木了!
“這麽說來,當年裴伯父還有伯母,他們兩個……”
杜鳶巧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一時間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裴賦眼神閃了閃,變得有些陰沉,關婉依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不知二人打的什麽啞謎。
她自然聽不懂杜鳶巧口中的裴仲閔是何人,隻知道是裴賦的祖父。
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她也是隻聽得一知半解的。
此刻,見裴賦和杜鳶巧兩人神色皆是大變,也跟著擔憂起來。
“姐姐,姐夫,到底是什麽事情?可否說與我聽?”
聽到關婉依的疑問,裴賦夫婦二人這才想起,還有一個外人在此。
杜鳶巧勉強笑了笑道:
“婉依妹妹,這是咱們得家事,若是有朝一日,能告訴妹妹的,自然會說的,妹妹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就請先退下吧!”
這還是頭一次杜鳶巧如此的強勢,沒有一點質疑的意思。
關婉依見此,也恢複了嚴肅的神色,對著兩人說了一聲後,便退出了屋子。
“當年肯定是有人用同樣的方式謀害了裴……我父親,若非,偶然得古老贈與的《九集修章》,恐怕我最終也難逃窠臼!”
裴賦內心有些驚濤駭浪起。
如果裴家滿門皆是被人害死的,那麽他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