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監察禦史官職不高,可襄州府衙內大大小小官吏,卻還是一早便在南城門口等著了。
官員每年的考評中,本道的監察禦史的評價也頗為關鍵,更加讓他們這些地方官吏,不敢小覷僅為七品從京城而來的監察禦史了。
黃登台自然也聽到了屬從的通稟,不敢托大,從馬車內下來,與梁一新等人相認。
“黃禦史作為江北道監察禦史,奉旨巡查,本官作為襄州府知府,是十分歡迎黃禦史的到來,在城中酒樓裏,已經為黃禦史擺好了酒席,為黃禦史接風洗塵!”
梁一新領頭,頗有些敬重地和黃登台說道。
黃登台見此,也是連忙笑著回應。
廖躍貴卻在一旁及時出來插話道:
“黃禦史,懷陽郡王爺知道黃禦史,特意在王府擺下了宴席,讓本官前來告知黃禦史,不知,黃禦史可否賞光?”
廖躍貴的話一說完,梁一新和黃登台的臉色皆是微變。
梁一新倒還要好一些,可這黃登台卻有些難堪了。
梁一新作為知府,他自然也不好得罪,可懷陽郡王的麵子,他也抹不開。
這可是讓他來了一個大難題了!
“梁大人,廖大人,下官在來襄州的路上,似乎有些水土不服,此前在驛站中修養了幾日,今日下官便告罪了,待下官身子好些後,再和諸位大人以及王爺暢飲吧!”
黃登台也隻好硬著頭皮說自己有病在身,無法赴宴了。
他雖然知道,城內局勢複雜,可他才進城,哪裏就知道,麻煩立馬就來了。
“黃禦史,不知可有請大夫看過?若是沒有,本官倒是可以請襄州名醫來為黃禦史看一看!”梁一新卻顯得很是關心。
“黃禦史,若真是如此,本官想著王府裏的太醫才是最好大夫,不若讓王府太醫給黃禦史看看,保證藥到病除!”廖躍貴也唯恐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