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才想起來,自己回來的匆忙,還沒來得及給鄭皇後準備壽禮,要是待會徽宗詢問,這可如何是好?
一連幹了三杯酒,徽宗麵色有些紅潤,看著趙桓兩人問道:“今天乃是你們母後的壽辰,你們兩個可為皇後準備了祝壽之禮?”
趙桓尷尬的笑了笑,右手不經意間懟了旁邊的鄆王一下,示意鄆王先解釋。
鄆王不解的看了他一眼,趙桓使勁給鄆王打著眼色,又向著上麵努努嘴,意思是你看著辦,解釋不好的話,你拜托我的那件事也就沒戲了。
鄆王不傻,自然懂得了趙桓的意思,知道自己被坑,那也沒辦法,誰讓自己有事求助於趙桓呢!鄆王可憐巴巴的看了一眼趙桓,隨即無奈的說道:“請父皇母後恕罪,兒臣在外行軍打仗,沒有考慮到這些。又因回來的匆忙,所以就忘記了給母後準備壽禮,萬望父皇母後能夠寬恕兒臣。”
“哼!”徽宗不滿的哼了一聲。“你這不孝之子,連你母後的壽辰都能忘記。”
鄆王鬱悶的要死,自己怎麽又挨徽宗訓了,鄭皇後又不是自己的親娘,他幹嘛要記住鄭皇後的壽辰?都怪自己的這位皇兄。他在心裏暗道:“皇兄啊皇兄,你還不是和我一樣,等著被父皇教訓吧!”
徽宗訓斥完鄆王,轉眼又看向趙桓,眼神中帶著些許詢問的意味。
“父皇,我……”趙桓話剛說出口,就被徽宗打斷道:“太子難道也要告訴朕回來的匆忙,沒給皇後準備壽禮麽?”
趙桓連忙擺手:“父皇錯怪兒臣了,母後的壽禮兒臣早已準備好。”
“哦?既然如此,那就快拿出來讓朕和你母後瞧瞧。”
趙桓故作神秘的微笑道:“父皇,今天母後過壽,兒臣特意為母後準備了一個戲法,這壽禮兒臣會通過變戲法的方式來送給母後。”
徽宗一聽有戲法看,迫不及待的要求趙桓快變,鄆王這倒黴鬼不可置信的看著趙桓,不是說好了兩人都沒準備壽禮,要一起共進退的麽!他惡狠狠的盯著趙桓,自己這又是被皇兄給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