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又重新露出笑容來,讚許的看了看鄆王。“原來是這樣,朕倒是錯怪鄆王了。鄆王作為朕的皇子為朝廷如此盡力,朕心甚慰啊!”
鄆王趕忙拜道:“為父皇,為大宋,兒臣必會盡心盡力,敢不效死?”
徽宗開懷大笑,對鄆王也封賞了一番。
封賞完畢徽宗又問了眾將些許問題,這時的徽宗完全表現出一副賢君的模樣,君臣相談甚歡。聊了許久,徽宗困意湧了上來,他揉了揉眼睛然後擺擺手。陳德知曉其意,高聲道:“聖上已乏,如果沒有別的事,諸位將軍還請先退下吧!”
趙桓與眾將剛要告退,徽宗開口:“太子留下,朕有事要問你。”
待到眾將退下後,徽宗擺擺手讓陳德也退了下去,大殿中隻剩下徽宗與趙桓二人。
半晌,徽宗先開口道:“太子,朕聽說你已跟梁山泊達成議和,可有此事?”
趙桓一愣,沒想到徽宗的消息居然這麽靈通。“回父皇,確有此事,兒臣的確與梁山泊達成議和。”
徽宗有些不樂意,麵色陰沉道:“太子你私下和這幫賊寇議和,卻沒上書請示朕,隻這一點,就足夠朕治你的罪了。”
“父皇還請息怒,聽兒臣解釋一番,父皇在治兒臣的罪不遲。”
徽宗冷哼一聲:“允!”
“父皇有所不知,那梁山以宋江為首的大小頭領並不像朝中大臣所說。燒殺搶虐,無惡不作更是無稽之談。反之宋江一心隻想招安,梁山上豎起一麵大旗,上繡替天行道四個大字,父皇想想,這天不就是父皇您麽,梁山泊是在替父皇在民間行道義之事。”
徽宗麵色這才有所緩和,點點頭示意趙桓接著說。
趙桓繼續說道:“兒臣以為,此次出兵的目的已經達到,震懾他們一番,讓他們不敢對朝廷,對父皇不敬。況且招安梁山泊於我大宋也有些許好處。其一,能讓天下知曉父皇寬容大度之心,其二,梁山泊也是一支不可小覷的力量,可以並入大宋軍隊內,可以為父皇開疆擴土的宏願南征北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