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軍士早已把物資裝上馬車,左等右等,見趙桓遲遲不出來,一個小隊長頓時就怒了,上前揪著老管家的衣領就要開罵。他們哪裏知道趙桓其實是跟美女聊天去了。
“住手!”這時趙桓剛好出來,見此情景趕緊製止道。
小隊長見趙桓出來,鬆了一口氣:“殿下,您可出來了,兄弟們都以為您出了什麽意外。您要是再不出來,兄弟們可都要把這府邸給拆了。”
趙桓瞪了他一眼:“瞎說什麽,我這不是出來了麽!告訴兄弟們,走了,我們回大營。”
老管家剛才看了一眼趙桓從府裏走出來的方向。“那不是小姐繡樓的方向麽?難道是……不行,等老爺回來我得告訴老爺。”
話說李彥被揍得渾身是傷,王全見他們行走不便,有些於心不忍,就賞了他們一輛驢車,幾個隨從忍著痛把還在昏迷的李彥架到了驢車上,隨即趕著驢車回了東京城。
驢車晃晃悠悠的向前行駛著,這時李彥睜開了眼睛,虛弱的**道:“咱家這是在哪?”
隨從見他行了,慌忙把他扶了起來。“公公,咱們這是朝東京城走呢!王全給了咱們一輛驢車,要不然我們幾個就得輪流把公公背回去了。”
李彥一聽自己在驢車上,頓時就不幹了。“什麽?咱家是什麽身份,怎麽能坐驢車?”
幾個隨從在心裏不滿的吐嘈道:“你就知足吧!都這個時候了還挑三揀四,人家給個驢車就不錯了,起碼沒讓咱們走著回去。”
李彥掙紮著就要下車,隨從無法,隻能勸道:“公公,您就再堅持一會吧!這前麵就要到東京城了。”
李彥平時囂張跋扈慣了,今天又讓趙桓暴揍一頓,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泄,聞言就抽了這個隨從一個大耳刮子。“要這你這殺才多嘴?你們幾個去找輛幹淨點的馬車來。
隨從們暗暗叫苦,知道他這是發火找茬,無法,隻能暗叫倒黴。其中一人嘟囔道:“就知道拿我們撒氣,有能耐去跟太子撒氣去。”說話的隨從聲音不大,但還是被李彥給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