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沒猜錯,蕭奉先的確是沒把信轉交給天祚帝,而是打開看了一遍以後,不屑一顧的給撕了,蕭奉先認為趙桓信中的話就是無中生有,什麽共抗金國,小心為上。自大的蕭奉先壓根就沒把金國放在眼裏,他認為大遼遲早會打退金國如潮水般的進攻,不需要趙桓的相助,先前的那些失敗隻不過是讓金國人僥幸勝利罷了。
更何況,要是真打不過還可以跑,他相信以大遼的強盛早晚都會收複失地,於是蕭奉先就給天祚帝出了個餿主意,把國庫所有的金銀財寶打包裝車帶到安全的地方。萬一打不過,先讓天祚帝撤出上京,日後反攻之時再回來。
如果真到了滅國那一天,他也可以去投新主子,隻要保證自己的利益不受損失就好,國家安危跟他又有何關係。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心裏想著的還是自己的利益。遼國大廈將傾,危如累卵,有君臣如此,如若不滅,天理不容。
天祚帝也是糊塗至極,竟然采納了蕭奉先的建議,準備隨時跑路。他本來也沒有多大的抱負,對於國家政事與遼國危難的局勢也毫不關心,唯一的興趣就是出外打獵。天祚帝還命人準備了三千匹日行百裏的駿馬,準備跑路之時一並帶走,以方便他日後逃到一處地方繼續騎馬遊獵。
趙桓暗罵一聲廢物,爛泥扶不上牆,合該你們遼國滅亡。他搓了搓有些發涼的雙手自語道:“遼國怎麽出了你這麽一個廢物皇帝,真是把你們老祖宗的臉都給丟盡了。不過本太子還是希望你們可以在撐得久一點。”
雪越下越大,趙桓實在是冷的受不了,在堂上來回的踱著步子,王全還是沒事人一樣,看著凍的受不了的趙桓暗暗發樂。
這時,外麵頂風冒雪走進一人,見了趙桓兩人立刻跪下:“殿下,奴才小桂子拜見太子殿下。”說完又衝著王全一拜:“幹爹近來身體可好。兒子特來看看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