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此言語,莫非是知道家父生前的一些事?那為何小女子從來沒聽阿翁說起過?阿翁隻是說,家父染疾去世,他與家父是好友,不忍看我一人孤苦無依,這才將我收養。”
趙桓在心裏早已將李彥罵的是體無完膚。“還與慕正明是好友,你這老王八蛋要不要臉啊?你殺了人一家子老小,還說出如此厚顏無恥之言,當真是不要臉到極致。”趙桓隻感覺自己快要爆發了,他現在迫不及待的就想殺了這王八蛋,在心裏打定主意,一定要宰了李彥。
慕雲瀾見他不說話,便起身一拜:“殿下如果知道什麽的話,還請告訴小女子,小女子將萬分感謝。”
趙桓搖搖頭,走到她身邊拉住了她的小手:“雲瀾,明日你與本太子一同去皇城司,到了那裏,一切都將會真相大白。”說完拍了拍她的肩膀,便出了房間,隻留下了還在原地沉思著的慕雲瀾。她反複琢磨著趙桓今日的言語,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直覺告訴她,趙桓肯定是知道些什麽。她看著手中的玉佩發起了呆。“殿下說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呢?”
又想到明日即將發生的一切,她自語道:“阿翁,女兒已經盡力了,希望您與鄆王早已有了應對的定計。”
此時的東京城外來了一隊金國客商,為首的那人身材高大,年輕氣盛,麵露桀驁之色,此人正是奉金太宗之命出使大宋的完顏宗翰。金太宗想要曆練他一番,故此讓他率領使團出使大宋。一路行至中原腹地,完顏宗翰心裏已是無比震驚,他曾聽人說起過中原是如何的富庶,可親眼見識了一番才發現,何止是富庶。簡直比他們女真的窮山惡水強了百倍不止。到了東京城,他才知道什麽叫做差距,看著這巍峨聳立的東京城,他不禁在心裏同金國都城會寧府做了一番對比,與東京城相比,會寧府簡直就寒酸簡陋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