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宗翰一把將他的手給扇到了一邊:“狗屁!什麽陶冶情操,我看有那閑情逸致你們還不如多學一學上陣殺敵之術,免的到時候被遼國打的是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這位大臣聞言胡子都被氣的翹了起來:“你……你真是什麽都不懂!孺子不可教也!”
完顏宗翰站起身來大聲道:“我女真佩服強大的勇士,在我看來你們大宋的勇士是少之又少,隻有你們的太子殿下配稱作勇士。還吟詩作對,你們就是無病亂**,有能耐的就和我完顏宗翰比試比試。”
這位大臣剛想罵他,就被徽宗製止住了。“好了好了,李愛卿,怎麽說金使也是我大宋的客人,不可為這等些許小事而傷了和氣。”這位大臣聽了徽宗的言語便不再與完顏宗翰計較,冷哼一聲便回了自己的位子。完顏宗翰依舊不依不饒的叫囂道:“看來我說的沒錯,你們真是一群懦夫。”這話一說出口,更是激起了群憤,大宋君臣就是再窩囊也不能受了外人這等侮辱。大臣們紛紛指責起了他,就連徽宗都麵色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完顏宗翰繼續叫囂著:“怎麽?難道我說得不對麽?你們這群懦夫,有能耐就和老子真刀真槍的打一架。”這話一出口,便惹惱了一位大將,鎮守西北回京述職的大將曲端拍案而起。“完顏宗翰,休得口出狂言,既然你找死,那就讓本將軍來會一會你。”說著從禦林軍侍衛手中奪過長槍,槍尖遙指完顏宗翰。
“曲將軍,點到為止,不可傷了金使的性命!”徽宗連忙吩咐道。隨即便下令,不用挪去校場比武,而是在筵席的正中央騰出了一大片的地方。
完顏宗翰不屑的冷笑著,拿起侍從遞給自己的武器,一根碩大的狼牙棒,便朝著曲端衝了過來。完顏宗翰衝到曲端麵前,舉棒便打,沒有一式花招,完全是靠著自己的一身蠻力。曲端見他這一擊來的勢大力沉,忙舉槍招架。‘當’的一聲,因力氣不敵完顏宗翰,曲端的長槍被狼牙棒砸作兩截,曲端也被狼牙棒砸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