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內與王子華好似逃難的難民,衣服被撕成一條一條的,更是滿臉血汙,慘不忍睹。兩人互相攙扶一瘸一拐的出了開封府,聞著外麵的新鮮空氣,兩人第一次感覺到外麵的世界原來是這麽美好。一想起開封府的刑訊室,兩人便打了個寒顫,這輩子再也不想進去了。
但是這兩位卻絲毫沒有悔改之意,一心想著如何報仇。高衙內捂著腫起的豬臉痛苦的說道:“王爺,我們該怎麽辦?那趙桓可是太子,我們怎樣才能報了仇?”
王子華到現在依舊不忘裝比,隻聽他冷哼一聲:“太子又如何?我母親可是長公主,聖上的親姐姐。”說到這他邪邪一笑:“我們先去找今天那個姑娘,要不是她,咱們也不會挨這麽狠的揍。”
一想到那姑娘水靈靈的模樣,兩人頓時一臉激動,而王子華則還是想著趙桓那英俊的麵龐。看著他一臉邪笑,高衙內頓時就明白了他在打什麽主意。高衙內暗自慶幸:“還好我長的醜,要不然也遭了這小子的毒手了。”
天色已晚,兩人便商量著明日再去尋花問柳。看來趙桓下手還是太輕了些,這兩貨一說到找女人,便渾身充滿了幹勁兒,身上的傷也頓覺不疼了。
這兩人互相攙扶著回了郡王府,高衙內前腳剛邁進大門,就聽王子華在後麵不滿道:“行了,既然已經給我送到家,那你就先回去吧!”
高衙內一聽這頓時心裏就不樂意了,我好心好意一身傷通送你回來,你不讓我進去喝杯茶也就算了,還攆我走?這是人幹的事麽?但他也不敢忤逆王子華,自己雖然是紈絝子弟,但跟眼前的王子華相比,卻還是有些不夠看,人家的身份擺在那呢!那可是正牌的皇親國戚。
“王爺,你看小弟這一身傷,單獨行動甚是不便,王爺就可憐可憐小弟,讓小弟在此留宿一晚如何?”高衙內一臉訕笑討好著王子華。他渾身疼痛難忍,實在是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