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昨晚去哪了?”白天趙桓剛回到東宮,王全就擔憂的問道。
趙桓疲憊的回答:“老王,你可別提了,本太子昨天迷路了,隻好在燒烤店裏睡了一宿。”這貨白天左打聽右打聽,彎彎繞繞可算找到了皇宮,走到宮門前易容成一名換防的禁軍,這才混了進來。
“好了老王,本太子要補一覺,昨天睡的硬板床把本太子的腰硌的生疼。”趙桓剛要進寢殿,就看外麵進來一個老太監。趙桓認得他,正是徽宗的貼身太監陳德。
“陳公公,怎麽有空來我這東宮?莫非是父皇有事喚我?”
“奴婢陳德叩見殿下。”這陳德神色恭敬,身上也沒有先前大內總管李彥的陰柔勁兒。“殿下說的不錯,奴婢奉聖上口諭,前來傳喚太子殿下入文德殿議事。”
“三天兩頭傳喚我一次,這誰受得了?”趙桓暗罵。不過嘴上卻說道:“勞煩陳公公了,本太子這就隨公公前去。”
進到文德殿,趙桓看見朝中的一些重臣也在,鄆王趙楷居然也在這。衝著鄆王邪邪一笑,趙桓來到禦案下方拜道:“兒臣叩見父皇,兒臣晚到,還請父皇恕罪。”
“太子不必多禮,起來吧。”徽宗虛扶雙手說到。
“諸位愛卿,今天朕有三件事要和你們商討。這第一件事就是朕修道之事,朕已經派人請了白鬥山的張天師來為朕傳道講學,以後要是沒有什麽大事,諸位愛卿就自己拿主意吧!也可以向太子和鄆王匯報商議。
第二件事,朕欲封太子為開封府尹,暫管東京民生之事。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趙桓暗暗思量:“哈?讓我暫領開封府尹。父皇此舉是何用意?”
“聖上,微臣認為,太子殿下雖然文采出眾,可是這開封府尹畢竟是需要了解一些為官與民生之道。臣認為,太子不足以勝任,微臣鬥膽向聖上舉薦鄆王殿下,鄆王殿下才高八鬥,又是皇家進士,做這個開封府尹是再適合不過了,還請聖上三思。”說話之人正是高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