鄆王此時被高俅捧的是飄飄欲仙,大笑不止。堂下蔡京幾人都露出一副不服氣的模樣來,蔡京起身說道:“殿下,老臣認為高太尉所言有些太過於簡單了些,聖上也不是那麽好哄騙的。”
鄆王聞言點點頭,高俅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殿下放心,臣定會把這件事情為殿下辦好。”
“高太尉,小心說大話閃了舌頭。”蔡京陰陽怪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鄆王擺擺手道:“既然高太尉有如此信心,那這件事就交給太尉去辦。”
高俅大喜,這件事要是自己辦成了,那可就是功不可沒啊!他一臉自信連連保證會完成任務。
後宮之中,徽宗這幾日還在氣頭上,他來到鄭皇後處散心,順便將此事說與她聽。
鄭皇後一臉擔憂之色,她擔憂趙桓在牢獄中受苦,隻聽她開口勸說道:“聖上,您這關也關了,罰也罰了,還要怎地?你們父子不應如此,桓兒怎麽說也是咱們大宋的太子,聖上如若氣消了的話,就將桓兒放了吧!”
徽宗歎了口氣道:“皇後,你不了解此事的嚴重性,桓兒如若跟朕服個軟,那麽朕會考慮將他放了。可朕聽鄆王說,這小子在牢裏過的很是舒服,朕看他還是沒醒悟。既如此,那就在關一陣子再說!”徽宗就是擔心趙桓有歹心,但這事也不能跟鄭皇後說。他要問問眾大臣的意見,在對趙桓施以處罰。
鄭皇後見徽宗依舊不鬆口,於是又苦口婆心的勸道:“聖上,桓兒多好的一個孩子,您可不要因一些小人的讒言就給桓兒徒增罪名啊!”
徽宗聞言煩不勝煩,起身不耐煩的說道:“皇後不要再說了,朕知道該怎麽做,太子是對是錯,朕心中自有決斷。”說完便拂袖而去。鄭皇後長歎一聲,隻得是希望他父子兩個之間的關係不要鬧的太僵。
徽宗心中煩悶,於是便徑直去了小劉妃的寢宮處。小劉妃玲瓏心思,看出了徽宗臉色不太好,又聯想到這幾日的傳言。她微微一笑道:“聖上,臣妾來為聖上撫琴一曲,望此曲能使聖上的心情變好一些。”說著便輕輕地撥弄起了琴弦。徽宗靠在軟榻上聽的是搖頭晃腦,越聽越覺放鬆。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