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聽了他的言語大喝道:“朕後悔當初如此放任他。傳朕旨意,立刻派禁軍前去查處太子的那處莊子,如若有人反抗,殺無赦!”徽宗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沒想到自己兒子的部下竟然會攻打城門,如果說這裏沒有趙桓的指使,打死徽宗也不信。他堅信此事就是趙桓指使的,要不他們哪裏來的膽量敢攻打城門?
眼見徽宗下了聖旨,高俅大喜過望。“太子,你的根基就要沒了,我看你以後還拿什麽跟我們鬥?”
禁軍統帥張衡得到命令,立刻點起一千禁軍將士,一路策馬奔襲到了西山。他與親兵騎馬跑的飛快,哪曾想到,不是每個禁軍將士都是在騎馬的。這下可苦了後麵的那群禁軍將士,靠著兩條腿根本就攆不上張衡,還好士兵們知道路,這才一路小跑著趕到了西山。
張衡帶兵進了莊子一看,哪還有什麽人了!早已是人去莊空。張衡不死心,便令士兵嚴加搜索,希望能發現一些密道線索之類的。哪知搜了半天,士兵們回來稟報並無發現,張衡不信,於是便親自又搜索了一番。有士兵說道:“將軍,這裏別說人了,就連一隻老鼠兄弟們都沒發現。每個房間都是空空如也,並無密室密道,就連夥房的鍋碗瓢盆都被幫賊子給拿走了。”
張衡聞言麵色鐵青,他早就聽說趙桓有的是錢,本以為這次出來能撈到不少油水。可誰曾想什麽也沒找到,人家早就把能帶的都給帶走了,這次自己算是撲了個空。“走,回去向聖上稟報。”他無奈的下了撤回的命令。
當徽宗從張衡口中知道這些人畏罪潛逃,氣的他將禦案上的書卷都給扔了出去,還是不解氣,他拔出張衡身上的佩劍將禦案一劍砍為兩半。高俅在一旁暗樂:“聖上越生氣,對太子的恨意也就越大,這次太子可是要倒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