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被吵的是心煩意亂,他怒拍禦案大喝道:“都給朕閉嘴!”群臣見徽宗發怒,便都回了自己的位子站好,朝堂之上瞬間又安靜了下來。徽宗環顧一圈群臣,起身說道:“諸位愛卿如此吵鬧成何體統?在這朝堂之上,朕說了算。此事已不需再議,太子即日起便去長安上任吧!”說完便不再理會群臣轉入了殿後,陳德見此高喊退朝。
趙桓一臉懵比,沒想到徽宗竟然外放自己,他暗暗思量著,自己看似遠離了朝堂,但卻有了一地來發展自己的實力。權衡利弊後,趙桓心中暗暗欣喜,自己正愁沒有地方發展勢力呢!徽宗此舉真是雪中送炭。
然而令趙桓不知道的是,這個決定徽宗想了一個晚上,他既不想廢太子,又不想讓趙桓在京城繼續威脅自己的皇位,想來想去,隻有將他貶出京師這麽一個好辦法。徽宗想的是眼不見心不煩,關西路途遙遠,就讓自己這個兒子去那裏受受苦,將來等趙桓想明白了,在將他調回來便是。至於高俅昨日的那些言語,徽宗也想了很久,再三思量,他覺得鄆王根本就不具備當太子的能力。索性就將太子之位保留,鄆王一定不服,又會想辦法來對付趙桓爭位。到時徽宗就可以作壁上觀,時不時的出麵調解一下,平衡兩方勢力,不讓任何一方勢力壯大,這一手帝王平衡之術玩的是處心積慮。
“父皇,父皇!您不能這樣!”鄆王不死心,依舊大喊著。
趙桓起身活動了下筋骨,走到鄆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弟啊!記住了,以後話別說得太早。”
鄆王滿臉怨氣的盯著他,趙桓大笑著從他身邊走了過去。群臣都沒想到事情居然還有這樣的轉折,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趙桓實際上遠離了權利的中樞,但卻成為了一方軍政一把手,況且徽宗還保留了他的太子之位。趙桓完全可以在西北發展自己的勢力,等到勢力壯大,再凱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