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東宮車駕早已準備妥當,就等趙桓一聲令下,便可啟程離京。臨行前,趙桓撫摸著東宮的殿門,望著這座刻在記憶裏的宮殿,他的思緒不由得又飄回到了剛穿越那時。不知不覺,來了北宋已有大半年的光景,突然間自己要離開這座熟悉的東宮,趙桓倒還真有些依依不舍起來。
“殿下,我們該啟程了。”王全走過來小聲提醒道。
趙桓歎了一口氣道:“此一去,不知何時能在回來,梁園雖好,卻不是久戀之家。我們走吧!”他轉過頭去,翻身騎上烏騅,回頭又看了一眼東宮,便不再留戀的上路了。
剛出至皇宮正門,趙桓就看見與自己交好的一眾文武大臣早已等候多時,在他們前麵,鄭皇後在侍女的攙扶下等待著趙桓的到來。
趙桓翻身下馬跪倒在地,朝著鄭皇後拜了三拜:“母後,孩兒不孝,日後不能常來看望母後了,還望母後在京保重鳳體。”
鄭皇後雙眸含淚,拉著趙桓的手顫聲道:“桓兒,到了那麵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西北不比中原,你初去定會不大習慣。還有,一定要照顧好璉兒,你們兩個剛剛大婚就……”說到這裏,她便抬手去擦眼淚。
趙桓安慰道:“母後放心便是!兒臣定會無事的,此番對兒臣來說也是一種曆練。”
鄭皇後輕點臻首,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向下流著,趙桓隻能又是一番好言相勸。
“唉!桓兒,你也不要怪你父皇,他是一國之君,有時候就不能考慮到這些私情。”鄭皇後輕歎一口氣。
趙桓點點頭,他對徽宗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他覺得徽宗羸弱不堪,但徽宗卻很放縱他。畢竟是自己的便宜老爹,趙桓也不想提前跟他撕破臉皮。至於日後開戰他如果對外族處處退讓,毫不抵抗的話,那趙桓到時候可就不會念及父子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