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這兩位早已串通一氣的奸臣便入宮覲見徽宗。
當徽宗知道北伐失敗時,大罵了童貫一頓,這時童貫連忙跪地開口辯解起來:“聖上,這都是那種師道的錯啊!他不聽微臣的軍令,擅自出兵導致慘敗。如今他畏罪潛逃,還望聖上明察啊!”
說著說著便又賣了個慘:“聖上,種師道那廝因不服微臣的管製,便跟微臣起了爭執,可誰知道這廝卻砍下了微臣的一隻耳朵,還請聖上為微臣做主啊!”童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痛哭著,他將兵敗的責任都歸咎在種師道的身上,將自己擇的是幹幹淨淨。又拿少了一隻耳朵說起了事,狀告種師道目中無人,以下犯上。
見徽宗麵色陰沉,蔡京趁機在一旁附和道:“聖上,童樞密說的一點不錯。歸來的將士們也都眾說紛紜,說那種師道目中無人,拒不聽令,還打罵士兵,導致軍中怨聲載道。聖上,這也是兵敗的原因之一啊!”又有童貫的親信部將作證此事的準確性。
徽宗竟然點頭相信了,他當即下令捉拿種師道,又派出了使者前去西北帶種師道入京。
童貫,蔡京見此事成了,兩人相視一笑,均能看出對方眼裏的狡詐之意。
童貫兵敗的消息傳到了正在建設大西北的趙桓的耳朵裏。此刻,趙桓正帶著安全帽和民夫們一同幹著活,建廠危險係數還是挺高的,趙桓便從係統中兌換出了安全帽分發給了民夫們。
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這座占地三千多畝的廠區就要竣工了,當聽到王全帶來童貫兵敗的消息時,趙桓歎道:“童貫要是能打勝仗,那母豬都能上樹了。”雖然早就料到了這場北伐之戰的結果,但趙桓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他心裏還抱著一絲的希望,期待著能有捷報傳來,可傳來的卻是失敗的消息。
趙桓自嘲一笑,自己就不應該對童貫那閹貨抱有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