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回到府上已是傍晚時分,進了府中,他便看見前廳上坐著一個人,走上前去才看清此人原來是崔道安。
“道安,道安。醒醒!”趙桓拍了拍打著瞌睡的崔道安。
崔道安等了趙桓一天,左等不回,右等不回,他困意湧了上來,便拄著腦袋打起了瞌睡。
睜開眼睛見趙桓回來了,崔道安匆忙就想起身下拜,卻被趙桓給按了下去。“道安,咱倆之間不用講究那麽多,隨意一些便好。”
崔道安一臉慚愧:“殿下,草民在殿下麵前失了禮數,還望殿下見諒。”
趙桓笑著搖搖頭,命人重新奉上香茶。
在軍營裏待了一天,趙桓還真有些乏意,他下午看將士們訓練心裏也有些癢癢,於是便也脫下衣袍下了校場跟他們一同練了起來。
聞著茶香,泯了一口茶,趙桓頓覺乏意減輕了不少,他愜意的靠在椅子上。
“道安,什麽事值得你在府上等一天?莫非你是想通了?”趙桓一臉好奇。
“殿下說笑了,我們約定的期限未到,所以草民還未曾考慮好。這次來,主要是奉家父之命,來給殿下送上賀禮,聊表心意。”崔道安指著院中的兩口大箱子說道。
聽他說的如此好聽,趙桓便也明白了他是為何而來。冷笑兩聲說道:“你爹那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會無緣無故的給我送禮?這其間定是有事。道安,你就直說吧!咱們兩人之間不用藏著掖著。”
崔道安感激的看了趙桓一眼,隨即大方的說道:“殿下,草民來是想求殿下從輕處置崔英的。草民知道這麽做不對,但崔英畢竟是草民的弟弟,草民不能坐視不管。”
趙桓很是理解他的心情,但自己是堅決不會從輕處置崔英的。
他拿出了昨日崔英交代的三頁罪證:“道安,看看吧!這都是你那個好弟弟這幾年所犯的事。其中強搶民女,故意殺人,還有我就不多說了,就衝這些,我殺他十次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