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趙桓下令拿出啤酒犒勞訓練辛苦的一眾兄弟們。這群漢子平時訓練禁酒,一個個饞的恨不得去偷著喝點兒,但林衝治軍紀律嚴明,抓到偷酒喝的重打五十軍棍,逐出莊子。這群漢子被治的苦不堪言。今天趙桓下令解除禁酒令一天,可把這群漢子高興壞了,終於可以敞開喝了。
趙桓坐在主位上,他端起酒碗站了起來:“兄弟們,本太子也知道你們訓練辛苦,但是我支持林教頭的做法。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以後跟著本太子上了戰場兄弟們怕不怕?”
“不怕,殿下俺們不怕。怕的就不是我大宋好兒郎。”這幫漢子紛紛叫喊著。
“好,這一碗酒,我敬兄弟們。大家今天放開了喝。幹!”
“幹!哈哈哈,殿下好酒量。”
“兄弟們喝起來啊!”趙桓幹了一碗酒說道。
魯智深端著一個大海碗邊喝邊大嗓門的說道:“殿下,灑家敬你一杯。沒有殿下,灑家喝不到這麽好的酒。”
趙桓看他搖搖晃晃的樣子,笑了笑:“和尚,你莫不是喝多了?”
“殿下胡說,灑家剛開始喝怎麽會喝多,灑家還要跟殿下劃拳呢。”
林衝也笑道:“你這酒肉和尚,出了家就要守清規戒律,偏偏你倒好,嗜酒如命。真是個酒肉和尚。”
魯智深聽到這話哈哈大笑,把身上的衣服一扯,赤著膀子,又露出了他那身花繡。“林教頭說的對,灑家就是個花和尚。俗話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灑家是喝酒吃肉,但是灑家心中還是有佛祖的。殿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趙桓可不想再聽他胡咧咧了,把他打發到眾人那麵拚酒去了。魯智深走後,這麵可算安靜了不少,趙桓看著劉全忠問道:“全忠,現在兄弟們發展到多少人了?”
“殿下,算上門口站崗的一共是三百一十一人。都是能舞刀弄槍的好把式,林教頭也天天訓練俺們,現在兄弟們就盼著能隨殿下建功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