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曾用榴彈炮轟的金軍人仰馬翻,今天他想試試用榴彈炮轟城牆的效果。
夏州城的城牆很是脆弱,與大宋西北各州用水泥新鋪砌的城牆沒法比,趙桓仿佛已經看到了城牆炸碎時的畫麵。
“老牛,給你一個罵人的機會,你去城下使勁的罵他們,怎麽難聽怎麽罵!咱們來了這麽長時間西夏人都不派兵出來,故此本太子猜測城中應該是兵馬不足,要不然他們早就開城門出兵了。”
牛波搖晃著大腦袋拒絕道:“殿下,俺老牛不去,萬一他們生氣了,派兵出來那可怎麽辦?”
趙桓拍著他的肩膀正色道:“所以說,讓你去探探虛實,如果他們經不住罵出兵,那咱們掉頭就跑。要是他們能忍住罵,就證明城中無兵,咱們也好放心的用大炮轟他娘的。”
牛波很是不情願的又回到了夏州城下,扯著大嗓門罵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但他越罵越也有精神,於是罵人的詞張嘴就來,野利乾的祖宗三代都被他給問候了個遍。
城牆上的西夏兵怒了,就要開城門去同牛波拚命。
野利乾拔出腰刀攔住了他們喝道:“夏州城中無兵,我們隻能堅守不出,莫要中了宋軍的奸計,這隻是在用言語來激怒我們,隻要我們忍住,等到大軍回來,便是他們的死期。”
於是,在野利乾的命令下,留守夏州城的幾百士兵都湧上了城牆,同城牆下的牛波對罵了起來。
牛波vs幾百西夏士兵,不但沒落下風,反而是越罵越勇。他本就聲若洪鍾,如今放開嗓子大罵,就連野利乾都忍不住捂上了耳朵。
見西夏士兵隻是對罵,而不出戰,趙桓確信了城中無兵,便令一名獵隼將士喚回了牛波。
“殿下,俺老牛正罵的爽呢!喊俺回來幹什麽?”
趙桓踢了他一腳道:“罵一會兒就得了,你還想罵一天啊?你先下去歇著,接下來便是榴彈炮的表演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