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楊誌接下這護送生辰綱的重任,路上是處處小心,時刻提防。天明趕路,天黑而歇。一行十餘人,星夜兼程的趕赴東京。楊誌對下屬及其嚴明,挑擔的軍漢在路上沒少挨楊誌的打罵。軍漢們是苦不堪言,就連老都管和兩個虞候也對楊誌頗有微詞。
晚上,這幫軍漢在房裏賭著錢,有的嘮著閑話,隻見楊誌拿著一根藤條走了進來,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劈裏啪啦一頓猛抽。軍漢們被抽的慘叫連連,老都管聞聲趕來,連忙問道:“楊提轄,這幫人又哪裏惹得你不高興了?都是爹娘生養的,再皮厚,也架不住你這麽抽。”
楊誌放下藤條開口道:“都管有所不知,灑家看他們趕路勞累,這才讓他們早些歇息,沒想到這幫人不好好休息,還聚眾賭錢。灑家看你們還是不累,既如此,明天再多趕二十裏路。
軍漢們叫苦不迭。“楊提轄,您老人家兩手空空,輕巧趕路。俺們兄弟都是挑著十幾斤重的擔子,看看,這肩膀都勒出瘀血了。楊提轄說的倒是輕巧,不如楊提轄自己把這十一擔貨物送到東京去吧!”其中一個軍漢不滿的說道。
“好你個不知恥的潑才,竟然還敢跟灑家還嘴,看灑家今天不打死你。”說著楊誌再次揚起手中的藤條就要打下去。老都管急忙勸住:“楊提轄休要和他一般見識。你們還不趕快睡覺,免的又惹提轄生氣。”軍漢們一聽老都管開口,就稀稀拉拉的都散了,全都回到鋪上躺了下來。
“楊提轄,莫要慪氣了。咱們也回去歇息吧!明天還要早起趕路。”
楊誌聞言點點頭,跟著老都管去了。
不到天亮,一行人就早早起身,繼續踏上路程。行至半路,軍漢們由於起的太早,擔子又沉,就跟楊誌商量想要休息一會。楊誌不準,軍漢們敢怒不敢言,怕再挨一頓藤條,隻好忍著累向前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