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後,梁曼姝的傷勢已經漸漸愈合,以她的性格,臥床一個多月已經快憋悶死她了,多虧趙桓從係統中兌換出來的金瘡藥,才得以讓梁曼姝的傷勢恢複的這麽快。
傷勢剛好,梁曼姝就迫不及待想讓趙桓帶她出去郊遊,趙桓經不住她對自己磨嘰,隻好帶了她並李師師,又回皇宮接上了榮福,四人一同出了東京城,打算到郊外散心遊玩,此時已是隆冬,臨近年關,東京城裏已經架設好了七彩花燈,家家戶戶都開始準備起了年貨,趙桓看著街道之上匆匆忙忙,絡繹不絕的百姓,不由得感慨出聲:“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榮福在馬車上聽到趙桓的感慨,隨即拉開車簾說道:“皇兄,怎麽好端端的念起希文先生的名句了?”
趙桓笑著搖搖頭道:“沒什麽,隻是突然有些感慨罷了。”
一行人出了東京城,來到郊外,三女就開始撒歡起來,對東京城外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一會纏著趙桓幫他們放飛紙鳶,一會又要趙桓教她們騎馬,待三女玩的累了,趙桓從馬車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白虎皮地毯,鋪在地上,三女紛紛跪坐下來,趙桓又拿出了各式點心酒水,四人邊吃邊聊起來。
趙桓發現三女隻聊一些女兒家的事情,趙桓想插話都插不進去。他湊近李師師說道:“師師,最近有沒有想本太子啊!”李師師一臉嫌棄的推開他。“殿下不要吵,沒看到我們姐妹聊的正起勁麽!”趙桓無法,又湊到梁曼姝身邊:“曼姝,這可是你最喜歡吃的桃花酥,來,本太子喂你吃一口。”梁曼姝張嘴吃下趙桓喂來的桃花酥,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殿下,你擋住曼姝的視線了,殿下,到那邊去,離曼姝遠一點。”
趙桓被氣的不輕,兩女都嫌棄他,他轉頭又朝著榮福說道:“還是榮福最好,榮福,聽皇兄和你說,可千萬別被她們兩個……”趙桓話還沒說完,就被榮福打斷了。“皇兄,你好生磨嘰,不要打擾我與二位姐姐之間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