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帶上楊誌,魯智深並兩千多餘弟兄,回到了出征隊伍裏,一路上魯智深興奮的張著大嘴不停的說著,眾人都被他這大嗓門磨嘰的煩了。趙桓騎在烏騅上不耐煩的說道:“和尚,你要是再囉嗦,本太子就派你到後方去督糧,你也甭想衝到最前麵了。”
魯智深趕緊閉上大嘴。“嘿嘿,殿下,灑家這不是太激動了麽,終於有仗可打了。”
趙桓搖搖頭,隨即不再理會他,而是打馬來到呼延灼的身旁,兩人都是黑馬,有些難以區別。“將軍,本太子有事想要和將軍商議。”
呼延灼拱手道:“殿下但說無妨。”
“將軍,我雖然統領全軍,但是論排兵打仗,我不如將軍,軍中一切當由將軍決斷,我也跟著將軍學習學習。”
呼延灼感動的無以複加,這太子殿下也太好了吧!“殿下,一切還是應該由殿下拿主意,臣聽命就是了。”
“將軍,那我們大事一起商議,你看這樣如何?”
呼延灼點點頭:“如此甚好。”
“還有一事,我要與將軍講明,我帶來的兩千餘人,三百為我親衛,一千為騎兵,一千為重甲步兵。”
呼延灼撫須讚歎:“臣看殿下帶來的兵士,個個勇武,馬術精湛,雖然說沒上過戰場,但是身上卻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不知殿下是如何訓練他們的?”
趙桓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仿照後世軍隊的訓練方式來訓練士兵的。打了個哈哈,趙桓神秘一笑:“將軍日後就知道了。”呼延灼聞言也沒再多問。
大軍行至多日,早已到了濟州的地界,趙桓派出傳令兵,告知走在前麵的鄆王,原地安營紮寨,等候他們的到來。
梁山泊,宋江與眾位兄弟正在吃酒宴飲。這時,一個小嘍囉進來稟報道:“報,稟報各位頭領,朝廷調派兩路大軍,一路由當朝太子領兵。一路由皇子鄆王領兵,已經距我們梁山不遠了。”